但穆凉心知肚明。
他低声应,“一切都按照世子的吩咐,在城外十里坡,埋伏了不少大内暗卫。”
韦罡想安然无恙的返回西北,任西北大将军?
怎么可能。
且不说他私自收受江南知府贿赂、用圣上才能用的硅墨,陷害谢延年一事,已彻底得罪圣上。
圣上密令谢延年,带领大内高手,埋伏、杀死韦罡。
就是韦罡待在上京这几年,处处帮着韦氏折磨、对付谢延年。
谢延年就不可能,轻易放过韦罡。
更不可能,平平安安的让韦罡返回西北。
所以明日:
就是韦罡的死期。
想到这里,穆凉隐隐激动,谢延年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。
仿佛这些年,被韦氏和韦罡折磨的人,不是谢延年……
而是穆凉似的。
“世子……”穆凉越想越激动,甚至还想开口,与谢延年商讨明日计划的细节。
谢延年却在此时沉眸,又浅声说了句。
“刚刚沾园来报,谢承泽明日要在国公府,为韦罡践行。”
“所以刺杀韦罡一事,暂且停一停。”
就算谢承泽要为韦罡践行,可是圣上定下的出行时间,也是固定的。
他们的人在城外十里处设伏,也不受任何影响啊。
穆凉张了张口,想将自己的困惑说出来。
谢延年便抬眸瞥了他一眼,幽声开口。
“他们想最后再利用韦罡一次,将韦氏的禁闭,彻底解除。”
“而我,也正好借此机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