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天!”
凌天调戏完旺财,还没来得及把脸上那副“虚脱”的表情收起来,一座铁塔般的黑影就带着呼啸的风声撞了过来。
根本来不及躲闪,或者说为了维持“炼气五层小菜鸡”的人设,凌天只能硬着头皮被凌山一把抱住。
咔嚓。
那是骨头发出抗议的脆响。
“咳咳......哥,哥!松手!刚过考核,没死在长老手里,再这样就要死你怀里了!”
凌天脸都被勒红了,这体修的大拥抱,简直比妖兽的野蛮冲撞还可怕。
“哈哈哈!好小子!我就知道你行!”
凌山松开手,蒲扇般的大手在凌天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,拍得凌天身子一歪,脚下的青石板都裂了几道细纹。
“吓死哥了!刚才我都想好了,要是他们敢赶你走,我就赖在广场上不走,撒泼打滚我也要把你留下来!没想到你小子关键时刻真争气!”
看着大哥那真诚又憨厚、皮肤呈现出古铜色泽的脸,凌天心里一阵暖流涌动。
这就是亲哥啊。
虽然脑子直了点,但这护犊子的劲没变。
这时,黄执事也满脸喜色地凑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块崭新的腰牌。
这腰牌不再是杂役那种灰扑扑的木牌,而是泛着淡淡灵光的青玉牌。
“恭喜啊,凌天!”
黄执事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咱们归元宗正式的外门弟子了!”
“不用再服那些繁重的杂役,每个月还有灵石的俸禄!”
“多谢执事栽培。”
凌天接过玉牌,摩挲了一下,质感温润。
身份变了。
杂役弟子是宗门的最底层,干最累的活,拿最少的钱,随时可能被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