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高素盯着打狗棒看了一眼,难得地陷入了沉默。
但他的魂体,却不自然地微微波动了两下。
似乎是想起了一件,让他这个前合体期宗师都不太想承认的憋屈事......
这十五年来,他们这一人、一魂、一王八,加上空间里那条狗,几个家伙围着这池子蹭吃蹭喝。
但真正吃得最从容、薅羊毛薅得最狠、闷声发大财的......
根本不是他上官高素,也不是凌老二。
而是这根从来不会说话、只会装死、到了饭点比谁都能吸的破竹子!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,凌天的修炼节奏彻底乱套了。
不是他这个,重度强迫症患者主动要打乱的。
是丹田里那个“法相心跳”。
根本不允许他再按原来的作息表来!
以前,凌天每天进空间打卡两个时辰。
出来后在池边吸十个时辰,节奏稳定得像个上了发条的定时炸弹。
现在不行了。
这心跳的频率,简直就像是个随心所欲的疯子,每天都在变。
有时候一整天,都稳如老狗地维持在同一个速度。
有时候,凌天刚闭上眼准备入定,这心跳忽然“咚咚咚”来了个狂躁的三连跳!
这三连跳一出,直接把丹田里的本源能量,像龙吸水一样往里猛抽了一大截!
凌天有一次差点没被坑死,不得不强行中断修炼,去稳住丹田里被心跳搅乱的五行循环。
“这小祖宗,它这是不让你睡了啊。”
上官高素在一旁幸灾乐祸。
“本来修仙就不用睡!”
凌天咬牙切齿地,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。
“我是说,它不让你按部就班了。”
上官高素摊了摊手,“法相的心跳有自己的节奏,它现在不听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