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……我们一直在找的那几味九阶主药。”
凌天握紧了手中的打狗棒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。
他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先在心里把刚才上官高素的话过了一遍。
“不是躲出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”
他现在终于明白,这句话不是空谈。
以前的他,总是在“藏”和“管”之间反复拉扯。
种粮出众,种灵药出众,为了不给大哥惹麻烦。
主动献药寻得丹峰的庇护,然后害苦了苏清风……每一次,他都告诉自己“这是最后一次”,却又一次次被现实拖出来。
他以为那是“苟不住”。
其实,那是他道心和行为之间的矛盾在作祟。
现在,他想明白了。
真正的苟,不是把自己缩成一团,让所有人都看不见。
而是让自己强到——别人看见了,也不敢动。
所以这一次,他不会再只是“避开大部队,专挑死路走”。
他要主动布局。
“够了。”凌天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。
他抬头,看向那道缓缓成型的空间裂缝,声音在识海里响起,平静却带着一种新的坚定:
“老哥,这秘境真的如此神秘的话,这一次,我们不能只是去捡漏啦。”
“只要里面有,我们就去把那几味主药拿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。
“至于挡路的人……秘境里死‘亿’些人,外面根本无从查起。”
上官高素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欣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