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很明显—。
没有。
萨伽克的触手在空气中缓缓蠕动。
那些裂口中喷出的黑色雾气萦绕在它周围，将它那庞大的身躯衬托得如同来自深渊的魔神。
它的金色眼睛注视着林白，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。
“怎么样？”
萨伽克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：“这种规则好像对我没有用的，你的生死之力，在更高层次的存在面前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。”
它的一条触手缓缓抬起，指向林白，触手末端的裂口一张一合，像是在品味着什么。
“或许让你成为一只诡异，也许不错。”
萨伽克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兴致，仿佛在思考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“一个掌握了如此多顶级能力的人类诡异，想想都觉得有趣，到时候你会站在哪一边呢？是继续守护你那些脆弱的同类，还是加入我们，去见证这个世界的终结？”
它抬起头，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穿透了大殿的墙壁，望向外面的战场。
周明、陆小北、孟婆、那些英灵，正在和几十万诡异厮杀。
喊杀声和诡异的嘶吼即使在这座大殿中也隐约可闻。
“真是让我吃惊呢，人类。”
萨伽克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林白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。
林白没有理会它的嘲讽，也没有被它的赞赏打动。
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。
他缓缓收起了【一岁一枯荣】的力量。
那些残余的枯草碎屑从地面上飘起，在空中化为虚无。
林白的目光直视萨伽克的那双金色眼睛，“我也很好奇，这些伤害不了你，那这个呢？”
他伸出右手，掌心朝上。
一本薄薄的册子从阴影中浮现出来，缓缓落入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