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。
两半命钱入槽的一瞬间,竟然严丝合缝。
断口处,渗出一道细细的红光。
下一秒。
供桌、灵位、香炉、白瓷碗、旧铜扣,同时震了一下。
正堂深处,那片烧塌的祖堂废墟里,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风声。
不是外面的风。
是从墙里来的。
从地砖里来的。
从烧黑的梁木里来的。
像这座死了二十多年的宅子,终于被人叫醒。
林晚晴握紧手电,声音压低:
“这到底是什么?”
陈老九扶着拐杖,艰难站起来。
他脸色灰败,像一下又老了十岁。
“陈家几代命师都住在这里。”
“墙砖,梁木,井水,门槛,供桌……”
“都沾过陈家人的命气。”
“人死了,命散了。”
“但宅子会记得。”
林晚晴心头发寒。
“记得?”
陈老九看着四周发黑的墙。
“记得谁进来过。”
“谁死在这里。”
“谁放过火。”
“谁背叛过陈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