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凡看向她。
“不算重伤。”
“算见血。”
秦若雪喉咙动了动。
“项目经理……跳楼。”
她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他不是从公司跳的,是在家。”
陈不凡道:“命线断在秦氏局里,地点不重要。”
秦若雪脸色更白。
她继续往下数。
“老员工猝死。”
“一个司机意外。”
“合作方老板破产后,在办公室割腕,抢救回来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公司保安,前几天在地下车库积水池里溺亡。”
她越说,声音越低。
因为这些事,她原本都分开看。
车祸是车祸。
跳楼是跳楼。
猝死是猝死。
合作方破产,是商业问题。
保安溺亡,是意外事故。
可现在,一件件串起来,像一串被血线穿起来的珠子。
刚好六个。
秦若雪的呼吸变得很轻。
“六个。”
她抬头看向陈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