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一间破旧的木头柴房。
门缝里往外散发着一股子霉烂的木头味,还有一股老尿骚气。
生锈的铁锁挂在门鼻上,被风吹得晃荡。
洛清晚一脚踹开门。
木门撞在墙上,“哐当”一声。
外头光亮照进去,里头昏暗得很。
震得屋顶上的烂草屑往下直掉。
柴房正中间的横梁上,用粗麻绳吊着个干瘦的男人。
他身上穿着件脏兮兮的粗棉布大褂,半个袖子都扯掉了。
脸上糊满了结痂的血块和黑乎乎的泥沙。
外头的冷风一吹,那股子尿臊味夹杂着血腥气更冲了。
鼻孔里还塞着半截止血的棉花,被血浸透了,红糊糊的。
他冻得嘴唇发青,两排黄牙直打架。
见人进来,他勉强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皮。
霍霆霄走上去。
他一脚重重踹在男人的小腿骨上。
“咔”的一声闷响。
男人疼得身子猛地一缩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哼唧声。
“名字,职务。”
霍霆霄冷着脸问,大手攥成拳头,指关节咯吱响。
“要是不说,老子把你扔进江里喂王八。”
那东洋特务斜着眼瞅他。
他张开嘴,露出一口烂黄牙。
“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