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想,真叫洛清晚猜中了。
这帮法国贵族一天天闲得蛋疼。
听说有个东方女人不但打了罗兰家族的脸,还敢开出天价赔偿。
好奇心全被勾起来了。
不到上午十点。
清霓坊门外的马路上,停满了各色的老爷车。
排气管突突的黑烟把半条街都熏黑了。
一大帮穿着束腰裙、喷着浓烈香水味的贵妇人挤在门口。
香水味儿太重,混在一起直冲脑门。
春桃站在门口,被熏得连打了三个喷嚏。
鼻涕差点甩出来,她赶紧拿袖口擦了擦。
“大小姐,外头来了好几十个洋婆子。”
春桃跑到二楼,隔着门缝喊。
洛清晚正坐在镜子前描口红。
大红色的膏体在唇唇上抹开,衬得她脸色苍白了些。
她把口红管“啪”地扔在桌上。
“让她们排队进来。”
“一次只放五个。”
洛清晚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暗纹绸缎长裙。
裙摆扫过地面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一楼大厅里。
五个贵妇人像进了大观园一样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大厅正中央挂着一件刚刚赶制出来的旗袍。
翠绿色的真丝面料,上头用金线绣着大片大片的孔雀。
灯光一打,那孔雀像活了一样,闪着耀眼的光。
这旗袍收腰极紧,下摆开叉开到了大腿根。
“哦我的上帝!这简直是艺术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