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霍霆霄拉过头顶上那床红绸子做的大被单,兜头盖在两人身上。
红帐子里顿时黑了下来,只剩下外头穿进来的朦胧红光。
这下子,外头的风吹不进来,里头的热气更散不出去了。
洛清晚被他死死压在身下。
“塌不了,老子心里有数。”
霍霆霄的话音消失在两人的唇齿之间。
红绸被单里,空气闷热得叫人喘不过气来。
汗水顺着霍霆霄的额角往下淌。
啪嗒一下,砸在洛清晚的胸口上。
她指甲深深扣进他肩膀的肉里,带出几道带血丝的挠痕。
眼角憋得通红,里头汪着一汪水。
要落不落的,瞧着招人疼。
霍霆霄低头,一点点把她眼角的泪水吮干净。
咸津津的。
“真娇气,刚才打许慕白的时候不是挺横的么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洛清晚声音带了哭腔。
这死男人平时瞧着人模狗样。
“你这练的什么功,怎么没个完?”
“老子这是军中操练出来的童子功,便宜你了。”
霍霆霄喘着粗气笑。
“我信你个鬼……”
洛清晚咬着他的肩膀,把声音闷在嘴里。
屋里的油灯早就灭了。
只剩下后窗外头透进来的一点清冷月光。
连抬一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