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捏了捏她的腰。
“明天就办事了,今晚非得跑出来沾一身血。”
洛清晚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。
“许慕白把炸弹都扔到我场子里了,我能忍?”
霍霆霄闷哼了一声,抓住她作乱的手。
“这点小事交给我手下的人去办就行了。”
“你的兵打仗行,搞这种暗巷子里的审讯,不如我。”洛清晚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车子在洛家大门外停下。
刚下车,就看见大门口灯火通明。
大哥洛砚川和二哥洛砚舟站在台阶上,两张脸黑得像包公。
洛砚川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,壶嘴上全是褐色的茶垢。
他吸溜了一口浓茶,把茶叶沫子吐在台阶旁边的草丛里。
“长本事了是吧?大婚前夜去地窖里见血?”
洛清晚理亏地摸了摸鼻子,干笑两声。
“大哥,这不是事发突然嘛。”
洛砚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上沾着一个油手印。
他没好气地瞪了霍霆霄一眼。
“你,赶紧回城东的客馆去。”
霍霆霄愣住了。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洛清晚。
“不是,二哥,我都住进来半个月了,你现在让我走?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洛砚川拿着紫砂壶敲了敲门框。
“老祖宗传下来的,新郎新娘大婚前二十四个小时不能见面,不然不吉利。”
霍霆霄急了,上前一步。
“大哥,我都跟晚晚枪林弹雨里滚过来了,还在乎这点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