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胡说?”
洛清晚深吸一口烟。
烟雾喷在唐纳德那张苍白的胖脸上。
“两万箱烟土,藏在法兰西红酒的箱子里。这事要是抖落给金陵的稽查队……”
她微微凑近,眼神像两把带血的钢刀。
“你猜,你这洋行买办的头衔,还能戴几天?”
“你那条狗命,又值多少大洋?”
整个会议室。
瞬间死寂。
唐纳德整个人都僵了。
那双被酒色掏空的眼睛里,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这女人!
怎么可能连这绝密烟土线都知道?!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唐纳德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他的嚣张气焰,在这一刻,被洛清晚用极其毒辣的手段,直接碾得稀碎。
“第一。”
洛清晚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明天的查账,取消。”
“第二,以后清霓坊所有的进口料子,免除一切关税,由大英洋行的船,免费护送进港。”
她盯着唐纳德。
“第三,把你在南城租界那家最大的老牌面料厂,交由我们清霓坊全权打理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唐纳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。
“那面料厂是洋行的命脉!”
“不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