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回头问洛砚舟。
洛砚舟推了推眼镜,拨拉了一下手里的金算盘。
“在市面上,价值八万大洋。”
“张老板想用一句‘被逼的’来瞒天过海,这账算得挺精啊。”
“二哥,别跟他们废话。”
老三洛砚廷提着棒球棍走过来,在地上重重一顿。
“不听话的,直接拉出去,跟二叔关在一起。”
“让他们去底下叙旧!”
一听到“枪毙”和“地牢”。
大厅里的这些商界大亨,彻底崩溃了。
纷纷从椅子上滑下去,跪了一地,哭天喊地求饶。
“洛老板饶命!我交钱!我交钱!”
“我们愿意把产业的一半,拿出来当做商会公积金!”
“求您网开一面啊!”
看着地上这群摇尾乞怜、毫无骨气的走狗。
洛清晚眼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刺骨的冰冷。
这些人在大难临头时只会当墙头草,如果不彻底打痛,下次还会反水。
“好。”
洛清晚站起身,风衣衣角在泥水地板上划过。
“看在各位长辈的份上,我给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所有通敌的资产,全部没收充公。”
“第二,剩下的商铺,必须交出五成的黄金作为准备金,存进洛家钱庄。”
“谁要是不愿意……”
洛清晚拍了拍腰间的勃朗宁。
“明天早上,大帅府的军用卡车,会亲自去你们家‘查账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