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换了个弹匣,“咔哒”一声上膛。
“让兄弟们轮班休息。真正的硬仗,在后半夜。”
她转身,顺着木楼梯,一步步走上二楼最高处的阁楼。
阁楼的窗户半开着。
冷风灌进来,吹得洛清晚的马尾辫在风中乱舞。
她席地而坐。
旁边放着那个黑色的鳄鱼皮大提琴盒。
盒子已经打开了。
那把重达十几斤、造型狂野的重型狙击步枪,静静地躺在防震海绵里。
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。
洛清晚拿出一块干净的丝绒布。
开始仔细地擦拭着八倍光学瞄准镜的镜片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她的动作极慢,极稳。
呼吸绵长而有节奏。
这是她在开战前,调整状态的习惯。
在这个充满杀戮和血腥的夜晚,只有这把冰冷的枪,能给她最绝对的安全感。
“老伙计。”
洛清晚手指拂过枪管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“等了这么久,是时候让这帮民国的土包子,见识一下现代科技的魅力了。”
她抬起头。
目光透过阁楼的窗户,望向漆黑的夜空。
雨丝打在脸上,冰凉。
南城的这半边天,已经乱成了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