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好了,晚姐!”
阿四一边开车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纸包上沾着点油污。
散发着一股肉包子的味道。
“这都是兄弟们从督军府和各大商行后门,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”
“还有从马胖子那个小舅子家里偷来的账本。”
“一笔一笔,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洛清晚接过油纸包。
打开一看。
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和收据复印件。
她借着车窗外微弱的路灯光,翻看着这些证据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杨虎臣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收军需税吗?”
“那我就让全南城的人都看看,你收的税,都进了谁的腰包!”
第二天清晨。
南城的天空灰蒙蒙的。
空气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闷热。
《申报》报社。
印刷机轰隆隆地运转着。
油墨味刺鼻。
报童们早早地等在门口。
一个个冻得搓手哈气。
“出来了!出来了!”
一叠叠散发着浓烈油墨味的报纸,从印刷机里吐出来。
主编老张亲自站在门口分发报纸。
他现在是洛清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