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。
一个卖糖葫芦的摔在地上,红彤彤的糖葫芦滚了一地,沾满了黑泥。
“赵猛,带她找个地方躲好。”
洛清晚一把将春桃推给赵猛。
她眼神一冷,反手摸向腰间的勃朗宁。
“老板,太危险了!”赵猛急了,伸手想拉她。
洛清晚没理他。
她顺着墙根,像只猫一样溜进了旁边一条窄巷。
巷子里堆着几个破泔水桶,散发着酸臭味。
洛清晚踩着泔水桶,借力在墙上一蹬。
双手攀住二楼的房檐,一翻身,上了屋顶。
青瓦上全是雪,滑得站不住脚。
她猫着腰,顺着屋脊往前摸。
冷风夹着雪花打在脸上,生疼。
前面那条胡同里,火拼正激烈。
两拨人躲在土墙和破车后面,互相对射。
“都他妈给我压上去!今天非弄死这帮王八犊子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军阀头子大喊。
手里挥舞着一把驳壳枪。
另一边,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被打得抬不起头。
火力完全被压制。
洛清晚趴在屋脊上。
看清了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