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敞开,露出白皙的锁骨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,手里拿着一把小锉刀。
正在一点点地修理那把勃朗宁的手柄。
枪柄上沾了独眼龙王的血。
血迹渗进木纹里,发黑,发臭。
她嫌恶地皱了皱眉。
“小姐,您慢点,别划伤了手。”
春桃站在旁边,端着杯热牛奶。
看着洛清晚手里的枪,春桃有些发怵。
洛清晚吹了吹枪柄上的木屑。
“没事,这玩意儿比绣花针好使。”
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奶皮子糊在嘴唇上,甜腻腻的。
“大哥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大少爷刚派人传话。”
春桃压低声音。
“说那三十万大洋已经送出去了。”
“杨虎臣手下的几个团长,拿了钱,态度都软了不少。”
洛清晚冷笑。
“拿钱不办事,那可不行。”
她放下牛奶杯。
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杨虎臣现在肯定气疯了。”
洛清晚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