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。
周围三十几个喽啰全傻了。
手里还举着破酒碗。
有人嘴里的花生米掉在地板上。
滚到了洛清晚的皮靴边。
“大、大王?”瘦猴喽啰结巴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。
刚才那个娇滴滴的财阀千金,这会儿正拿枪指着他们老大的脑袋。
独眼龙王浑身肥肉直哆嗦。
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往下淌。
滴在洛清晚的枪管上。
“姑、奶奶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“有话好说,刀枪无眼啊。”
洛清晚没搭理他。
她低着头,看着跪在脚边的胖子。
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甜美的笑。
梨涡浅浅的。
看着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像是在看一头被拔了牙的死猪。
“枪?”她轻声反问。
“我这两把枪,可是刚用火油擦过的。”
“滑得很。”
“你要是乱动,走火了可不怪我。”
独眼龙王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跪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呼出的气全是劣质烧酒的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