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趴在船舷上,掬了一捧江水。
水冰凉刺骨,带着泥沙。
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用沾着泥的手背蹭了下脸颊。
“雾大才好。”
“正好摸瞎子。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十个汉子。
个个冻得嘴唇发紫,牙齿直打架。
但眼神里透着狼一样的狠劲。
“听好了。”
洛清晚压低声音。
嗓子被风吹得有点哑。
“一会靠近匪船。”
“都不许开枪。”
“全用刀。”
她拔出大腿上的军用短刀。
刀刃在雾气中闪着渗人的寒光。
“抹脖子,会吗?”
赵猛咽了口唾沫。
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咕咚一声。
“会。”
“好。”
洛清晚打了个手势。
马达微弱地嗡鸣起来。
两艘快艇像黑色的水耗子。
悄无声息地滑入白茫茫的江雾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