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极其随意地松开手。
那把因为急速射击而变得极其滚烫的勃朗宁手枪,掉在旁边的木桌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她抬起手,极其缓慢地扯下了脑后打着死结的红色丝带。
如墨般的长发再次随风飘散。
那双极其漂亮、却又极其深邃的桃花眼,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,没有一点点打完枪后的气喘。
平静得就像是刚喝完一杯下午茶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,呆呆地看着她。
没有人敢说话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女人,真的是那个走两步就喘的病秧子洛清晚吗?!
这特么是哪个山头跑下来的杀神吧!
“报靶。”
洛清晚连看都没看五十米外的靶子一眼。
她极其慵懒地拿出一块极其洁白的手帕,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沾了点枪油的手指。
声音极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报靶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新兵,刚才也被这极其狂暴的五连射吓傻了。
听到洛清晚的声音,他才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地朝着五十米外的靶子跑去。
“别看了,肯定是一枪都没中!”
洛清雪在一旁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极其恶毒地嘲讽。
“闭着眼睛连开五枪,后坐力早就把枪口震飞了。能打中靶子边缘,就算她祖坟冒青烟了!”
林婉儿也赶紧附和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就是!装腔作势有什么用,等会儿报靶出来,有她哭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