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敬山坐在客厅的正中央,脸色铁青得可怕。
手里的雪茄都烧到了手指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爹,出事了!”
大哥洛砚川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,向来温和的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咱们家刚到码头的三批货,全被杨虎臣的人无理扣押了!”
“不仅如此,城南、城西的几个大仓库,也被他们以‘藏匿乱党’的名义强行查封!”
二哥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道骇人的寒光。
“他在断我们的活路。逼我们交钱,或者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在场的洛家人都心知肚明。
或者,逼他们造反。
“这老王八蛋!”
三哥洛砚廷一拳砸在茶几上,气得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他这是想明抢!真把我们洛家当泥捏的了?!”
洛清晚穿着一身墨黑色的真丝睡袍,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。
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轻轻摇晃着,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。
“他不仅是想明抢,更是想斩草除根。”
洛清晚的声音不大,却在喧闹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抬起头,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,透着一股极其冰冷的杀意。
“二叔走私军火的事败露,断了他的武器来源。”
“他现在是狗急跳墙,想拿我们洛家这头肥羊开刀,顺便立威。”
洛敬山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晚晚说得对。杨虎臣这是要借机清洗南城,稳固他的统治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凌厉地扫过三个儿子。
“马上通知所有护卫,子弹上膛,严阵以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