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统的那种把衣服挂在衣柜里等客人来挑的模式，太慢了，也太土了。”
“我要把衣服穿在活人身上，配上灯光和音乐，让整个大上海看看，什么才叫真正的时尚！”
二哥洛砚舟看着那张呈“T”字型的奇怪舞台图，眉头微皱。
“晚晚，这想法很新颖。但是，去哪里找那么多愿意抛头露面上台的姑娘？”
“在这个年代，好人家的女儿可不愿意去干这种‘抛头露面’的活儿，怕是会被人骂成戏子。”
洛清晚冷哼一声。
“骂？等这群女人赚到她们爹妈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时，你看还有谁敢骂！”
她转头看向管家老傅。
“老傅，去南城各大女校、甚至百乐门给我发招募启事！”
洛清晚的眼神里透着极度的自信。
“不问出身，不问背景。只要身高超过一米六五，长相端正，体态匀称，全给我招来！”
“月薪，三十块大洋起步。表现好的，上不封顶！”
三十块大洋！
这在当时，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了！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招募启事一出，整个南城都轰动了。
不到三天，洛家的别院里就挤满了形形色色的女孩。
有家道中落的女学生，有想出人头地的穷苦丫头，甚至还有几个百乐门里混不出名堂的舞女。
洛清晚亲自把关，极其严苛地挑选出了三十个身材最高挑、气质最独特的女孩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洛家别院成了极其残酷的“魔鬼训练营”。
“抬头！挺胸！收腹！”
洛清晚拿着一根教鞭，像个严厉的教官一样在队伍里穿梭。
“走路要带风！眼神要杀人！你们穿的是清霓坊的战袍，不是菜市场里买萝卜的破布！”
“给我走直线！想象你们面前有一条线，每一步都要踩在点上！”
女孩们头顶着极其厚重的书本，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“猫步”。
摔倒了爬起来，脚磨破了皮贴上创可贴继续走。
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，因为洛清晚给的钱，实在太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