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砚舟猛地停住了动作。
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账本上那一长串极其恐怖的数字,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。
“算出来了?”
洛清晚靠在沙发上,喝着春桃刚炖好的燕窝,语气极其慵懒。
“这个月的纯利润是多少?”
洛敬山和洛砚廷也凑了过来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洛砚舟深吸了一口气,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加上服装、珠宝和香水的代理费……”
他极其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。
“三……三百万大洋。”
轰——!
洛敬山脚下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多……多少?!”
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
三百万大洋啊!
要知道,洛家商行经营了几十年,最赚钱的盐业和布匹生意,一年加起来的净利润,也不过才两三百万大洋!
而洛清晚,仅仅靠着一家“清霓坊”。
一个月!就赚了洛家一年的钱!
这简直是在印钞票啊!
“我滴个乖乖……”
洛砚廷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晚晚,你这哪是开店啊,你这是把全南城女人的私房钱都洗劫一空了吧!”
洛砚舟推了推眼镜,看着自家妹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