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批军火关系到整个江南的军事平衡,以及北方战局的稳定。
原本,他只是想利用洛家财阀的身份做掩护,查清真相就走。
可现在,他对洛清晚这个女人本身的好奇,竟然已经隐隐超过了对任务的关注。
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。
对于一个常年在刀尖上行走的军人来说,动了不该动的心,往往是致命的。
霍霆霄闭上眼,试图将洛清晚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从脑海里驱逐出去。
但越是驱逐,那张脸就越是清晰。
她时而像只慵懒的猫,时而像只狡猾的狐,时而又像一朵带刺的玫瑰。
“洛清晚……”
霍霆霄睁开眼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低声自语。
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里,第一次,染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和……动摇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好像有点栽了。
栽在这个谜一样的女人手里。
他叹了口气,将那把代表着危险和杀戮的匕首,重新塞回了枕头底下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反正今晚,还得去她房里“守夜”。
霍霆霄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。
他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清冷禁欲的穷书生。
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他现在更好奇的是,今晚那个女流氓,又准备玩什么新花样来折磨他。
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。
春桃那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调调。
“苏先生,苏先生你在吗?”
春桃一边敲门一边喊。
“我们家小姐说了,让你今天去圣约翰大学借几本西洋诗集回来。”
“她说,她突然想学怎么写情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