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牧看着他,“如果我没有去,船上确实有东西,而你刚才说的那些对外贸易,国家形象,在核泄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裘星良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想反驳什么,但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他低下头,把手里的笔放在了桌面上。
会议又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,讨论的内容逐渐从行动本身转向后续的处置流程。
海关方面负责对接货轮的报关手续和船舶证件核查。
环保部门负责协调省厅专家对货舱进行全面检测。
海警方面负责货轮的后续监管和船员移交。
而韩牧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他们讨论,没有再发言。
接下来的一周,各项后续工作按部就班地推进。
货轮上的辐射废钢也已经被全部卸下,转运至专用隔离区封存。
日方的联合调查组也来了一趟,他们拍了几张照片,取了样之后就离开了。
那批废钢的来源被查实,确实是福岛地区一家钢铁厂更换设备时产生的废弃物。
但日方那边一直在试图辩解,将事情与自己撇清关系。
几天后,消息通过官方渠道发布,网上并没有大规模的讨论。
因为官方通报只用了很克制的篇幅描述了案件经过,重点落在“核辐射废钢已被全部查获,未造成污染”上。
对于韩牧来说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
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市局的日常工作,处理着常规案件,批文,偶尔到刑侦支队转转,看看案子进度。
张越和高七也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,两个人配合默契,很快就适应了宁波市局的工作节奏。
日子过得很快,九月中旬,一场台风在宁波沿海登陆。
很快,街道上的行道树就被吹得东倒西歪,海边的公路以及多处景区都被临时封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