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韩牧看了一眼手表,“我叫了救护车,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他。”
王组长听到救护车三个字的时候,眼珠微微转了一下,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,随后迅速恢复公事公办的表情。
“明白,韩局。”
韩牧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走出了值班室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走廊里恢复了安静。
王组长目送韩牧离开后,转过身对值班民警说道,“把人带到三号拘留室。”
“三号?”民警小周不确定地反问道。
“嗯,三号。”王组长重复了一遍。
三个年轻民警对视一眼,嘴角不约而同地微微上翘了一下。
三号拘留室的摄像头,上周就坏了,一直没来得及修。
“明白。”
王组长走回值班室,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赵,是我。”
传达室里,老赵接起电话:“王组,怎么说?”
“待会儿有辆救护车来。”王组长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你看着办。”
老赵那边沉默了一秒,随后传来一声低笑,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老赵靠在椅背上,端起保温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随后闭上眼睛,开始养神。
......
男人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往走廊深处走去。
三号拘留室不大,十个平方左右,一张铁架子床,一个蹲便器,一个小窗户,窗户上有铁栏杆,外面透进来灰蒙蒙的光。
男人瘫坐在铁架子床上。两只手撑着床沿,手指攥着铁管,因过于用力而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