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脚跟孙仲安撮合你与谢清砚,你没同意,难道他便把孙春枝送给谢清砚了?谢清砚有那么不挑?”
“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。今晚我带你去寻他,让他把和离书写好,咱们得赶紧走。我怕他打的是你的主意,到时来个替嫁什么的。”
阮桃迟疑:“能吗?那谢公子看着也不像坏人呢。”
周砺道:“你呀,可别把男人想太好了。”
阮桃嗤笑:“包括你吗?你是让我连你也一起小心了?”
周砺坐在床沿上坐下,伸手把人搂在怀里,低声道:“嗯。你可得小心点我。你这马上出月子了,小心我弄死你!”
阮桃又气又窘:“周砺!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”
周砺嗓音发哑:“老子憋了多久了?从这崽子在你肚里八个月的时候,便没碰过你。这都三四个月了,老子真是快忍爆了!”
“今晚去签和离书,明儿咱就走。等回了青禾村,你先跟我去桃园住一阵,让我好好泄泄火。之后我再把你送回阮家,规规矩矩上门提亲。”
当晚,周砺带着阮桃找到了孙仲安的书房。
“孙仲安,今日就把和离书写好,你二人立字画押。明日我便带阮娘子回去。家里只我老爹一人,我放心不下。”
孙仲安抬头:“不过还差两日,你不是还有两日才满月吗?”
“我身子已经不碍事了,我明儿就要回去。”阮桃态度坚决。
“随便你。你既执意要走,我也不强留。不就是和离书吗,我这就写。”
周砺与阮桃就站在一旁,亲眼盯着孙仲安提笔写了三份和离书。
阮桃识字不多,却也能看个大概;周砺本就识字,见孙仲安老老实实写完,心里也稍稍放下心来。
“印泥拿来,让桃儿按手印。”
“别急,先等墨迹晾干。”
孙仲安看向周立:“周砺,你先出去吧。我跟桃儿说几句话。这一走,日后还不知能不能再见。”
阮桃皱眉: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孙仲安柔声哄劝:“桃儿,我们之间还有个儿子,你当真半点不挂念孩子?我确实有话同你讲,等签完和离书,我再带你去看看孩子。”
周砺低声嘱咐阮桃:“那你当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