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那不行!”
孙春枝吓得魂都飞了,转身便想逃,可连日劳累饥困,浑身脱力,压根跑不动。
汉子赶着牛车慢悠悠跟在她身后,不催也不逼,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。
“你肚子里还揣着崽吧?你不饿,肚里的崽子也不饿?”
见孙春枝蹙着眉头护住小腹,汉子开口,“爷有窝头,吃不吃?”
孙春枝实在撑不住,双腿发软,一屁股瘫坐在路边土埂。
汉子顺势停下车,四下荒僻官道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早已没有一个路人。
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你不领爷这份好心,爷可走了。”
汉子佯装扬鞭赶车要走,牛车渐渐往前挪动。
孙春枝望着漆黑荒凉野地,又看着越走越远的牛车,终究绷不住出声喊道:“大哥!”
汉子脸上立刻浮出得意神色,料定她撑不住,收紧缰绳停下等候。
孙春枝费力撑着地面起身,一步一步艰难挪向牛车。
汉子安然坐在车上,满眼戏谑盯着她,等她走到近前,随手丢出一个窝头落进她怀里,开口命令道:“上来。”
孙春枝紧紧攥着窝头,低着头爬上那平板车,平板车里铺着一车稻草。
“躺着。”那汉子吩咐。
孙春枝一边流着泪,一边啃着窝头,听话的在平板车上躺下了。
那瘦猴迫不及待地转过来,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灰不拉几的粗布衣衫,便去解孙春枝的衣裳。
孙春枝闭着眼,嚼着窝头,无声地流着泪,任那瘦猴在她身上反复折腾。
那瘦猴眼冒金光,边干活还边说着脏话“你这小娘子长得不咋地,这两个,nai^子还挺大。”
说着趴在上面,狠狠的kei。咬着。
孙春枝咬紧牙,生生忍着。
跟张生成亲这些日子,张生折腾她的花样多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