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艳南看他突然走神,小声问:
“辰哥,你想啥呢?”
林辰收回目光,冲她浅浅一笑:
“没想啥正事,走吧,继续看看。”
几个人总算到了山顶平地,站在高处往下看,全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刘大脑袋四处张望,越看越满意,刘能在旁边跟着瞎掺和,东一嘴西一嘴,不停出些没用的主意……
……
天不下雨,谢永强的那片果园,叶子一天比一天蔫。
这几天谢永强愁得睡不着,夜夜睁眼到天亮。
修水渠行不通,水库干了,就剩下打深井这一条路能救果园。
可之前修水渠把钱全砸进去了,手里一分积蓄没有,实在没招,谢永强硬着头皮去找王兵借钱。
俩人面对面坐着,谢永强手不停搓着,满脸为难:
“王兵,我想在后山打深水井,你看……能不能先借我五万?等果园缓过来,我连本带利还你。”
王兵听完半天没吭声,心里反复掂量。
打井这事儿风险挺大,不一定能出水,但他看谢永强实在被逼得没辙了,再加上俩人以前的交情,最后还是松了口。
“行吧,钱我借你,但永强我跟你说,这井能不能出水还两说,你可想好了。”
谢永强一个劲道谢,压根没把王兵的话放在心里。
钱到账之后,谢永强一点没耽误,当天就托王技术员联系打井队,上山看好位置,敲定第二天开工。
第二天一早,谢永强早早起来,买了两挂鞭炮,按着村里老规矩,在井位边上上香放炮。
噼里啪啦的炮声炸响,满地红纸屑,炮仗味飘得到处都是。
钻井架子一点点立起来,谢永强站在地头,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这井是他最后的指望,出水果园就能活,不出水……他不敢想。
王技术员拍了拍他肩膀:
“放心吧,我瞅过地势,这地方底下有水,就是深点。”
谢永强点点头,没说话,眼睛死死盯着机器,死活不想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