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照在他脸上,脖子上渗出来细细的汗珠子,她本能的想递张纸巾,可旁边俩人都在,不好意思太显眼,手抬起来又缩回去:
“辰哥,你歇会儿吧,我替你烤一会。”
“不用,你去把冰箱里的冰镇啤酒给我拿出来两瓶。”
“好。”
没多大会,第一盘串就烤好了,四个人围着小桌子坐下,上手就撸,吃得满嘴油光。
牛羊肉嫩,一口爆汁,五花肉焦香不腻,干豆腐卷咸香解腻,就连火腿肠都烤得外焦里嫩,口感正好。
王小蒙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含糊着夸奖:
“辰哥你这手艺太好了,就喜欢吃你烤的!”
谢小梅打趣道:
“他平时很懒的,油瓶子倒了都不扶,也就看在你们的面子上,他才肯动弹动弹。”
“哎哎哎,我可不懒啊,别瞎说,我最勤快了。”
“是,你洗床单最勤快了。”
院里说说笑笑,气氛松快,吃着吃着,陈艳南叹了口气说:
“说真的,永强这是真背,一门心思扑在果园上,修水渠起早贪黑累得半死,啥罪都受了,结果倒好,水渠修一半,水库直接干底了,之前投的钱全打水漂。”
谢小梅跟着叹气:
“我今早上去超市,甚至养殖场都在唠这事儿,永强是不是冲着啥了?一门心思干正事,偏偏赶上这档子事儿,倒霉到家了。”
王小蒙抿了口汽水说:
“要不让他找人破破呢?咱村有看事儿厉害的。”
林辰手里翻着烤茄子,头都没抬的说:
“你可别整那封建迷信的事了,干事业哪有顺风顺水的?起起落落太正常了,路是他自己选的,难处就得自己扛,别人能帮一回两回,不可能一直无条件的帮他。”
林辰不是冷血,是知道不能这么惯着,他能帮着出人出力,但不可能直接掏钱填窟窿,真这么干反倒害了谢永强,也给自己找麻烦。
三个女人听了,都默默点头,村里人过日子,谁家没坎?总不能一出事就指望林辰吧,那也不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