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吃,今天一肚子糟心事,辰哥,我来你这躲躲清净。”
谢小梅见状赶紧起身,进屋拿了副干净碗筷出来:
“赶的正好,我们刚开吃,赶紧坐下凑合吃点。”
王小蒙也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凳子,给他腾出空位。
赵玉田也不客套,顺势坐下,看得出来是真憋屈。
谢大脚扶着后腰,瞅着他这模样,关切地问道:
“玉田,看你这憋屈样,指定是跟刘英吵架了吧?”
这话直接戳中了赵玉田的心事,他一肚子苦水立马倒出来了。
“婶儿,可不就是吵了嘛!”
“今天中午我老丈人去豆制品厂凑完热闹,回来直接魔怔了,死活逼着我给花圃也整个开业庆典,也要请二人转唱大戏,他自己还得上台讲话,他就是专门想气谢广坤。”
“还让我把花圃里最好的花全搬出来摆满,场面越大越好,越排场越有面。”
赵玉田越说越无奈:
“我当时就跟他说了,咱就个小花圃,小打小闹的买卖,犯不上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排场,有那闲钱,多进点好花苗不比啥都强?”
“结果我这话刚说完,刘英当场就不乐意了,说我不给她爹面子。”
“刚才又跟我说了一遍办庆典,我说要办也行,让你爹自己掏钱办!谁爱出风头谁花钱,我一分钱不搭!”
“她听完扭头就回娘家了,估计跟她爹也没唠明白,刚才回来就耷拉个脸,一句话不跟我说,我瞅着她那脸色就闹心,干脆出来上你这躲躲清净。”
谢小梅听得直乐:
“刘能这真是没必要,跟谢广坤置啥气啊,犯得着瞎折腾吗?刘英也是,太惯着她爹了,啥事都顺着来,一点不合计家里的实际情况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!”
赵玉田扒拉着饭,一肚子憋屈:
“我就觉得过日子得务实,好好干活挣钱比啥排场都强,他真想出去出风头,那他自己掏钱折腾去,我绝不拦着,想让我掏钱,门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