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田饭也不吃了:
“咱家是挣了点钱,可外债还没还清呢!欠人辰哥的钱得先还,你倒好,先想着置办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啥叫没用的东西啊!”
刘英彻底急了,一把撂下筷子,眼眶通红,委屈得不行:
“我自打嫁过来,哪天偷懒了?家里和花圃的活我全包了,我平时也不花啥钱,就想买个车子,我就败家了?赵玉田你讲点良心!”
眼瞅着小两口要吵翻,赵四赶紧慌慌张张打圆场,嘴都有点瓢。
“别吵别吵,消停点,一家人吃个饭,吵吵叭火的像啥样子,现在都讲究和谐社会,咱家也得和谐!有话好好唠,别呛呛!”
刘英心里堵得慌,又委屈又难受,她啥也没说,气鼓鼓地站起身,直接就走了。
赵四急得立马伸手捅赵玉田,催促道:
“你赶紧追啊!傻愣着干啥!给人气哭了你就舒坦了?赶紧哄哄!”
结果赵玉田那股子犟劲儿上来了,一脸硬气,死活不肯低头。
“不追!不能惯她这毛病,一句话不对就闹脾气,越惯越赛脸,今天必须让她自己反省反省,不然以后管不住!”
赵四被他气得嘴角直抽抽,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。
玉田娘坐在一旁连连叹气,好好一顿晌午饭,彻底闹了个不欢而散,只能对着赵四发火:
“瞅你惯的!你不是会教吗,来,你好好教!”
……
后山果园看护房中——
山上条件简陋,三人凑在永强的看护房里简单对付一口。
折叠小方桌上摆着白面馒头,咸菜、一盘炒鸡蛋,还有切好的火腿肠,简单却很实在。
陈艳楠咬着馒头,抬眼打量着这间小屋,屋子虽小,却被谢永强收拾得干干净净,很有东北特色,透过窗户一眼就能看见满山的绿色。
她看了一会,转头看向埋头干饭的谢永强,笑着开口:
“永强,你这小屋真不错,我干脆晚上就在这住得了。”
“我天天镇上村里来回跑,太折腾了,还耽误干活,住山上的话,我早晚都能盯着果园,干活也方便。”
谢永强一听,立马抬头摆手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
“那可不行,这破屋子看着还行,住着遭罪,根本睡不好。”
“我一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,凑合住没啥事,你一个小姑娘细皮嫩肉的,哪能遭这份罪,绝对不行!”
说完他琢磨了两秒,又真心实意提议:
“不过你天天来回跑确实累,还不安全,要不你搬我家去住吧?我那屋空着呢,比山上舒服多了,也不用你来回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