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太兴许了。
逗得几人都笑了起来,捧着大大的快递箱进家门。
箱子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放着一顶毛茸茸十分厚实的帽子,边上还有两副手套。
把帽子拿出来,这才看到里面还套了一顶小的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十分暖和。
阿奇倒了倒箱子,从里面掉出一张卡片。
“啊,这两顶帽子是狐狸皮的。”他说。
李阿姨把帽子盖到许清梨头上试了试,头围正好,那顶小的给珍珠试戴了一下,大了一点。
皮草都不便宜,这么漂亮又合适的帽子,一看就知道是定制的,肯定更贵。
两副手套也是很合适,这礼物刚好撵在冬天来了,正正送到人心坎上。
许清梨捧着这顶帽子,不用问就知道答案是什么。
除了那个已经埋在地下的人,谁还会特地准备这种东西?
许清梨心头感慨,被烫到了似的,把两顶帽子和手套都收进礼盒里。
“还没到冷的时候呢,用不上,赶紧先收起来。”她囔声说。
“才出去多大一会儿就感冒了?”李阿姨一边收帽子,一边担心地说,“等会儿熬一锅姜汤,大家都喝一些驱驱寒。”
阿奇阿灿找了两根筷子,说要给雪人安上胳膊,一前一后也出去了。
许清梨抱着珍珠陷在沙发上,一滴眼泪毫无征兆的落在珍珠小脸上。
这礼物估计是很早之前温泽礼定下的,现在才送过来。
延迟的礼物让许清梨心脏狠狠抽了一下。
她们之间似乎总是差一步,当年只差一点就能互通心意,如今只差一点就能留住他。
心脏钝痛一下,许清梨木然地抬起头,擦干了眼泪。
这是最后一次为他流眼泪,许清梨发誓。
晚上李阿姨亲手包了饺子,特地给每个人都盛了双数。
说是冬至这天吃饺子,冬天便不冻耳朵。
海城没有吃饺子的习俗,这是李阿姨家乡的习惯,大家都吃得很新奇。
冬天的日子眨眼间一天天过去,守着日历也到了过年的时候。
年前,温家许家和苏家轮流打电话,都想叫许清梨带人去过年。
个个都邀请,许清梨又不会分身,索性全都婉拒了。
谢素芳说害怕许清梨带着孩子孤单,许清梨就拿阿奇阿灿,还有李阿姨说事。
兄弟俩相依为命,本来过年也不回家,李阿姨孩子在外地工作,回不来,大家凑在一起,全当是抱团取暖了。
珍珠也已经五个月骨头硬了,天天穿着爬爬服到处跑。
冬天仗着许清梨给买的羽绒爬爬服厚实,带着那个虎皮手套,天天追在金条后头爬。
在家里活脱脱是两个恶霸。
许清梨刚挂了谢素芳的电话,看了会儿手机才惊觉,已经好半天没看见珍珠了。
一群人上上下下,屋里屋外的找了半天,也没瞧见一人一狗跑到哪儿去了。
她俩指定没有开门的本事。
就在着急的时候,许清梨清清楚楚地听见一声狗叫从隔壁院子里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