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午在公司吃太多了,我都有些积食,今天晚上一点东西都吃不下。”
许清梨洗了手,又把珍珠从摇篮里抱起,软软的身体贴在身前,才让许清梨有了几分踏实感。
珍珠今天不哭也不笑,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瞧许清梨。
许清梨低头看着珍珠,莫名想起温泽礼曾经说过,宝宝的鼻梁最像他。
骗子。
分明一点都不像他,许清梨瞧着这双眼睛才最像。
瞧着瞧着,一滴眼泪便啪嗒掉了下来,落在珍珠的襁褓上。
李阿姨也在边上看了半天,瞧见许清梨落泪,赶紧递了一张纸巾过来,慌乱地帮她擦。
“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哭,这样会影响心情。”
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李阿姨只好拿医生来压人,只是这话也没什么力度。
她之前看到过网上有人说,一滴眼泪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心上。
李阿姨在意许清梨,所以才会如此着急,别的人……许清梨不敢想,也不想再想。
许清梨擦掉了眼泪,闷闷笑了一声:“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太凶了,今天早上差点都没起来,在公司还一直犯困呢。”
阿奇和阿灿只是默默在一边看着,什么话都没说。
那天晚上许清梨上楼之前先喝了一片药,一晚上都没睡觉,只是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感觉更困了。
照镜子看眼睛更红,红血丝几乎爬满眼白。
或许这就是许易秋城说的副作用?
许清梨下楼,瞧见谢素芳和温致远两也在,老两口坐在沙发上,金条乖乖卧在他们脚边。
作为一只精力旺盛的小狗,金条难得有这么乖巧的时候,许清梨看了也觉得有些欣慰。
老两口听到声音,齐刷刷抬头望了过来,他俩的神情都有几分沉重。
谢素芳张口想说点什么,最后唇边却只是溢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换成温致远开口。
“现场有很多救援人员在搜寻,我们也已经请了私人救援队过去,一旦有泽礼的消息,会第一时间送回海城。”
许清梨听到这个消息依旧平静,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喝完才开口。
“人都说祸害遗千年,温泽礼做了那么多坏事,还有我天天咒着,他肯定不会死。”
至少也没这么容易死。
谢素芳咬了咬牙,眼珠子一转,差点流出一滴老泪。
“不管泽礼有没有出事,你和珍珠都是他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。”
“在他回来之前,你先搬到庄园去住,而我们两个老东西还在,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!”
他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办这事。
温泽礼是为了回来照顾许清梨和珍珠才出事的,如今生死未卜,他们两个也应当尽到这份心。
许清梨低垂着眼睛看自己手心:“混蛋。”
谢素芳:“什么?”
她抬起头:“奶奶,我不能跟你们回去。我已经跟他离婚了,再住进温家算怎么回事?让别人知道了,还以为我俩复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