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灿当即拍着胸脯,露出一个笑容,让许清梨放心。
“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放心吧。”
许清梨上楼洗了个澡,换下身上被汗水润湿了的衣服。
躺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,刚刚经受的惊吓,充分调动了她体内的肾上腺素,以至于许清梨和天花板干瞪眼了半个小时也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那些人就像是得知了温泽礼要离开的消息,一个个像是闻到血味的野兽一样,争先恐后地扑上来。
一股后怕再度涌上心头,让许清梨有一种不大真切的感觉。
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五指,用力在指尖上掐了一下。
痛感提醒许清梨,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。
就在这时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,让许清梨浑身一震。
她拿起来一看,是备注温泽礼的电话,极度疲惫让许清梨连接电话的心思都没有。
响铃五十秒电话自动挂断,下一通电话又打了过来,在关上门,封闭的卧室里显得非常吵闹。
温泽礼今天非常有耐心,大有一种许清梨不接他就一直打下去的冲动。
直到第四通电话的时候,许清梨终于忍不住了,抬手接通。
“梨梨,你没事吧?”
电话那头有些吵闹,温泽礼的声音听不大清楚,但凭声音许清梨就能想象到他如今是什么表情。
珍珠上一次出事的时候,温泽礼也是这样。
“我没事,宝宝也没事。”许清梨克制着翻涌的情绪说道。
温泽礼不是一个值得她依靠的人,过往六年的经历已经让许清梨积累下了极其丰富的经验。
她不能指望这个男人。
“你听我说,马上就上飞机,你在家小心一点,最近先不要出门了。”
“你用不着回来,这里有阿奇阿灿在就够了,还有李阿姨帮衬着,回来也只是添乱,那些人没准会因此更加惦记珍珠。”
有可能今天只是一次试探,一些人就是在阴暗处窥伺的毒蛇,只要看到温泽礼对珍珠有多么紧张,他们就会变本加厉。
“我已经在机场了,你放心,等我回去之后,会想办法保护你们。”
“继续把围栏加高,还是让人在外面巡逻?这种办法你已经用过了,没有用,不是吗?”许清梨声音里染上了几分讥讽。
有心之人会想方设法下手,他们就算使尽浑身解数,也未必能防得住。
“很早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,你离我们远一点,这就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一听到温泽礼的声音,许清梨便疲惫极了,身体靠在柔软的靠垫上,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。
“梨梨,不麻烦是因我而起,最好的办法也是由我来解决,就算你不想见我,总得为珍珠着想。我会尽快回海城。”
又是这样。
无论许清梨说了什么,温泽礼能给出的只有他的办法。
六年前,他想着要保护许清梨,演了一出几乎以假乱真的戏码,就连许清梨都差点信了。
如今,他又想用自己的方法保护他们,却完全不问她们需不需要。
“你回来,一切都会好吗?”许清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