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梨什么也没有。
她已经感受过当鸵鸟被人变本加厉欺负的滋味。
当然不能继续缩下去。
温泽礼目光中掺杂了些许浓重的满意。
他抬脚想走进去,一个只脚刚迈过门框,许清梨的目光就陡然一变。
“你想干什么?出去。”
温泽礼摸了摸鼻尖,表情尴尬几分。
“做对了的好孩子值得奖励。”
“你靠近我算惩罚。”许清梨拒绝他。
让他拒绝了一通,温泽礼却一点都不生气,面上反而显出了几分得意。
“他们都说你是最温和的人,明明跟小辣椒似的。”
别说咬一口了,碰一下就爆炸。
许清梨扭头看窗外,一眼能看到蓝天,心情舒畅。
“他们又没惹我,我为什么要冷脸相待?”
“我惹你了,你总得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吧?”
“你去把一块镜子摔碎,再粘起来,看看还能不能完好如初?能做到我就给你机会。”
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许清梨故意说出来,就是为了让温泽礼放弃。
“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关系错位了,如果停留在订婚之前,或许对我们两个而言都是最幸福的结局。”
许清梨或许会和其他人在一起,想想少女时期无疾而终的初恋,会摇着头惋惜。
但他们不会变成一对怨偶,面对着彼此,想起的只有过往的不如意。
脚步声响起,许清梨再回头看,温泽礼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。
她叹了一声,将思绪从过往的泥泞中抽出。
温泽礼从楼上下去,看到吴翠红张铁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俩人看上去老老实实的,一看到温泽礼便堆着笑给他让位置。
温泽礼站在楼梯最后一集,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们。
“一直看着我俩干啥?我俩脸上有脏东西啊?”吴翠红摸了摸脸颊,脸上的尴尬藏不住。
温泽礼抬脚走下最后一级楼梯,眼神压迫感极强。
“你们最好看好自家人。”他意有所指的提醒了一声。
说完便朝门口走去,换鞋离开,再也没多看她们一下。
张铁梅捂着胸口:“我的妈呀,吓死我了,这温总真是太吓人了,一个眼神看得我心都要停跳了!”
“你说他该不会是看出点啥了吧?”
吴翠红瞪她,像是在安慰她,也像是在自我安慰:“你赶紧管好这张破嘴,别瞎说话!东西在咱俩房里放着,谁还能发现?”
李阿姨刚在厨房忙活完,炖上许清梨下午要喝的汤,听见她俩说的话,悄悄摸到了楼上。
有模有样学了一通,李阿姨满脸担心地看许清梨。
“夫人,你说她们该不会是又给家里惹了什么大乱子吧?”
许清梨听完之后摇摇头:“重要的东西,温泽礼都不会带到家里来,能被他们摸着的,估计也不是什么要紧的。”
“他自己都说了没事,你也别担心了,按他说的做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