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默没急着动手。
对付这一群乐色，不急！
他先看了一圈院子。
地上躺着三十多个斧头打手，躺在地上嗷嚎嗷嚎，都是徐清雅打的。
门口还堵着六七十个黑衣人，一个个打扮的跟斧头帮似的。
王浩南、王坤、雷奥三个头目，一个比一个穿得招摇。
天地虎借贷公司。
林林种种加起来，这是有一百多号人。
大当家，二当家，三当家，一次性全来了。
这排场，比上次王浩南那小破队伍高了不止一档。
叶默脑子里算盘开转。
上次王浩南身上薅了几万。
今天大哥二哥都到场了。
这说明什么？
可以撸更多的钱了！
而他叶默，现在银行卡余额不过六千出个头。
破纪录奖金一百五十万还在流程里飘着，想要到账，最快也要半个月。
徐清雅那边刚转了三十万。
这是给他妹的零花钱，他这个做哥哥的肯定是不好意思要回来的！
穷，
是真穷！
就在这穷得叮当响的节骨眼上，
眼前这帮人，哪是来闹事的？
这叫上门现金流。
叶默看向王浩南，语气亲切了不少，好似多年不见的朋友。
“浩南兄弟，好久不见。我问你个事，你们天地虎公司一年营收多少？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王浩南懵了。
雷奥懵了。
王坤也懵了。
连徐清雅都眨了眨眼。
他们没想到叶默能突如其来问这么一个奇葩的问题。
我们这跟你打架呢，
你好奇我公司的营收？！
顾依依小声问，“他在干嘛？”
徐清雅压低声音，“我哥可能……在算账。”
王浩南反应过来，骂道，“关你屁事！”
“也对。”叶默点头，“问你这种小头目没用。”
他转向雷奥。
“雷老板，你们公司账上现金流多少？”
雷奥脑子差点没跟上。
他带一百多人来堵门，原本是讨债，抓人，立威。
结果叶默反过来查账？
这流程是不是哪里反了？
王坤上前一步，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叶默摊手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我就是确认一下，你们值不值得我花时间。”
他指了指满院子黑衣人。
“要是你们公司太穷，我打完你们还搞不到钱，那我多没面子。”
常明坐在车里，听到这句，差点把车窗抠下来。
古寺同看着前方，喃喃道，“这人不是被堵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