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少将沉声说道。
奉军已经好几天没动过空军了,今天这架势实在反常。
“还有,白天咱们的战俘踩中地雷被炸死后,城里不少守军都受了刺激。”
“这才多大功夫,已经有几十个人从城楼上跳下来摔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冈村宁次脸色骤变,他实在想不通士兵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。
“不清楚……”
“八嘎!”
冈村宁次怒吼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骂少将,还是在骂那些跳楼的士兵。
“传令下去!”
“告诉城里所有士兵,不管用什么办法,必须给我撑住五天!”
冈村宁次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哈依!”
……
“长官,这事邪门了。”
“难不成张昊天想光靠飞机就把北城城墙轰塌?这怎么可能啊。”
最高长官一行人简单吃过晚饭,又回到了观战的高坡上,等着看攻城的结果。
除了他之外,阎龙池和西北长官也在。
李济仁大概是怕和最高长官碰着尴尬,没过来。
“看不懂,真是看不懂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阎龙池叹了口气,盯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张昊天打算怎么破北城。
“说不定就是吹牛皮呢,真当这安平城是纸糊的?”
薛宵松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。
他也好奇得很,想看看张昊天凭什么敢说能打穿这铁桶似的城池。
“吹牛皮?”
“总比某些人强,被鬼子一个联队堵在安徽的小镇子上动弹不得。”
“要不是奉军忙着打安平城,估计某些人现在还在那儿耗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