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喝了十几碗清酒,醉醺醺地回到了指挥部。
“小野君,你看,最高长官手下的大将,不也照样被我们轻易拿下了吗?”
“哈哈,真是太痛快了!”
筱冢义男半躺在椅子上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明天一早,就把他的脑袋挂到上海城楼上去!”
“再登报昭告天下!让这些人看看,敢跟大日本帝国作对的下场是什么!”
这半年来,筱冢义男天天活在张昊天的阴影里。
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你张昊天能凌迟我的中将,我就敢割你国府将领的脑袋!
这份报复来得太及时,让他一时间都有些飘飘然了。
“将军阁下放心,等我们在南方站稳了脚跟,张昊天算什么东西?”
“到时候一定把他的脑袋也割下来!”
小野正雄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,说得好!”
筱冢义男狞笑道:“明天一定要准时登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些国府的人会是什么表情!”
……
长河岸边,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下了起来。
张昊天带着一千名水性最好的奉军士兵,悄悄潜伏在岸边的草丛里。
“少帅,您真的没必要亲自去啊!”
“对岸鬼子虽然不多,但万一出点什么事……”
谭雅趴在他身边,小声劝道。
身为十万奉军的统帅,张昊天本该在后方坐镇指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