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忠霖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。
眉头都未曾皱一下。
“区区小鬼子而已，老子的脑袋，还轮不到他们来取！”
蔡杰义面露不屑，傲骨尽显。
“有信心是好事，只是希望你们的本事，能配得上这份自信。”
张昊天目光扫过二人，眼神冷冽。
被张昊天的目光扫过，
二人心中齐齐咯噔一下。
他们只有在面见最高军官的时候，才会生出这种发自心底的压迫感。
一个十一岁的少年，怎会有如此慑人的威势？
蔡杰义与张忠霖的到来，并未在军中掀起什么波澜。
毕竟二人只是刚从军校毕业的青年军官。
在军界还没有什么名气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张大帅便从锦州城赶到了赵庄前线。
一同前来的，还有28军、30军等足足八万大军。
驻守锦州的日军已经全部回撤，奉军其余各部的战线，也随之全线向前推进。
“六小子，你前几日的指挥打得漂亮。”
“果然是得了老子的真传！”
张大帅坐在指挥部的主位上，满脸满意地对着张昊天点头夸赞。
旁边的郭书铭瞥了张大帅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来的路上，张大帅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当时他还跟郭书铭感慨。
说张昊天年纪虽小，可战场指挥的造诣，早已远超自己。
论杀伐果断的魄力，更是连他都自愧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