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木桩上血肉模糊的身影。
还有那个提着滴血柴刀的少女,一时间竟没人敢第一个踏进那个院子。
“再……再等等吧……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这俩外地人太邪性了,王家四个壮劳力都折了……
等村长来了拿主意。”
于是,在一众村民沉默而惊惧的围观下。
王家父子四人,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。
被叶红鱼用一把锈柴刀。
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凌迟。
“刀工太差了。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季苍忽然不满地摇摇头。
他指着因为叶红鱼手法生疏被不小心整个割断的胳膊。
“照你这么割下去,血流得太快,他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,享受不到应有的乐趣。”
叶红鱼闻言,停下了动作。
放下沾满血肉的柴刀,转向季苍,神态恭谨:
“那您看?”
“用这个吧。”
季苍屈指一弹。
一道细微的乌光瞬间没入叶红鱼的眉心。
那是一篇名为《千丝剥鳞刀》的简易魔道法门。
并非什么高深功法。
却能极大地提升使用者对力道的精准控制。
尤其擅长……
片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