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渡此刻脑袋晕乎乎的,感觉像做梦一样。
他用力掐了下自己大腿,疼得眼泪快眼泪飙出来了,也不见“梦”醒来。
“这一切,竟然全是真的!”
他难以置信,其他捕快亦是如此。
赵广带头把娄知县的老丈人裴掌柜抓回县衙,娄知县的小妾也跟进大堂哭诉指责……
不曾想娄知县不仅没有责怪赵广,还铁面无私严惩了裴掌柜和小妾,之后夸赵广做得好,并嘉奖了二十两银子。
赵广拿了三两,其余捕快每人各分得一两。
所以……他们还因祸得福了?
离谱得跟做梦一样。
还有。
此时他们跟随娄知县的马车,匆匆忙忙折返东街……
难不成娄知县堂堂一县之尊,还要亲自去面馆安抚慰问“受害者”?
这不太可能,也没太大必要吧!
又或者,娄知县只是心血来潮,想去吃碗面?
李渡挠挠头,自己媳妇儿的手艺是不错,却也不至于让娄知县赶着去吃面吧?
……
一碗香面馆。
陆清清坐在门前台阶上,坐了很久。
她伤心难过,懊悔自责,一个劲儿地叹气:“唉,早知道就不开面馆了……”
她一介市井小民,本想做点小本生意挣些银子,不曾想开业第一天就与豪绅且是娄知县岳丈的裴掌柜结怨……
不用想也知道,面馆肯定完蛋了,以后她也别想在这条街上做生意了。
“唉,只求娄知县宽宏大量,莫要怪罪赵捕头和我相公才好……”
她现在也不敢奢求什么,祈祷赵广和李渡能保住工作,如此便万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