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烂的、虫眼的、青皮的,都剔除出来。”
刘春妮等人接过红薯,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,连连点头表示明白。
“然后是洗薯。”
苏禾让人把红薯倒入大木筐,提到旁边的水桶里,用山泉水反复冲刷。
她自己卷起袖子,示范着削去两头根须,又用手搓掉泥污,个头大的劈成小块,方便后续磨浆。
“这一步不能偷懒,泥洗不干净,粉就发黑。
众人有样学样,十几个人围在大木筐前,哗啦哗啦的搓洗起来,泥水溅湿了裤脚也顾不上。
洗净的红薯块堆成小山,接下来是石磨碾浆。
村长早早的就让人把石磨架在了坝子中央,两块大石相对的磨盘,中间凿出密密的齿痕,推起来嗡嗡作响。
“推磨是个力气活,两个人换着来,别硬撑。”
苏禾指挥着几个王家表兄弟,一人推磨,一人往磨眼里添红薯块,边推边淋清水。
随即,便瞧见浓稠的薯泥浆顺着石磨的边缘,缓缓流进下方的大木盆里。
“这磨得越细,出粉越多。”
苏禾站在一旁看着,时不时出声指点两句。
粗犷的石磨声与的说笑声混在一处,坝子上好不热闹。
薯浆磨好了,接下来是滤渣洗浆,也叫‘吊浆’。
几个王家小子早已搭好了木架,架子上铺着双层粗棉纱布。
苏禾让人把薯浆倒进纱布,四个角扎紧,成一个大布袋。
“来,像这样,反复淋清水揉搓,淀粉就跟着水出来了。”
她亲手示范,一手扶住布袋口,一手浇清水。
另一人则从旁帮忙揉捏挤压。
乳白色的淀粉水顺着布袋底端,滴滴答答的漏进下方的大木盆里,最后只剩粗纤维的薯渣留在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