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忽然抬起了头,
直直望向他……
……
“药材备齐,让李副厂长一并送到我那儿。”
“我配几帖药膏。”
“每日涂在眼皮上。”
“内服的药,一日不可断。”
“内外双管齐下——”
“三天,眼皮底下会微微跳动光感。”
“七天,能辨出明暗轮廓。”
“满一个月,视物虽模糊,但已能认人识物,如同高度近视加散光。”
“三个月内,孩子双眼就能清晰视物,视力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话音未落,陈枫指尖轻捻,
一根根银针自孩子脸上悄然离肤,
稳稳收回针囊。
他顺手合上药箱盖,边走边叮嘱:
“真的?三个月就能看见?!”
那位衣着素雅、气度沉静的妇人,猛地站起身,声音发亮。
“嗯。”陈枫点头,“先天之症,难治,但不是绝症。”
“不信?三天后,孩子眼皮会自己颤一下。”
“到时,您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不不!陈医生,我们哪敢怀疑!”
旁边一位中年男人抢着接话,眼眶泛红,声音发哽。
“不必这样。”陈枫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