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干事!”何雨柱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,“您尝尝这个……我琢磨的压缩干粮。蒸透、压实,放个十天半月坏不了,顶饿!”
张干事捏起一块干粮,掂了掂分量,又掰下一小角塞进嘴里慢慢嚼着,眉头一点点松开:“嗯,有劲道,咸甜刚好,比现在前线发的炒面耐饿多了!”
何雨柱接口道:“掺点杂粮、豆粉,再加点猪油渣,配上压得实的机器,能做出扛得住长途携带的干粮。”
张干事眼睛一亮:“柱子,这主意好!我这就跑趟后勤部,把这事报上去。”
“能用上,也算尽份心。”何雨柱笑着答。
“真成了,我非给你报个功不可!”张干事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报啥功,又不图那个。”
没过几天,张干事拿着一张红纸奖状进了四合院,在大门口当众念了表彰词……夸何雨柱肯动脑子、想着前线战士,评上“先进个人”。
风声一传开,谣言立马散了。院里人见了何雨柱,都笑着打招呼,话也热络起来。
易中海那盘算,又一次落了空。
这天清早,一名干事踩着露水进了院子,嗓门清亮:“贾东旭!谁是贾东旭?出来一趟,有事交代!”
正洗漱的人齐刷刷扭头朝贾家瞧去。只见贾东旭趿拉着鞋,一手扣着衣扣,一手拎着毛巾,急匆匆就出来了:“干事,我是贾东旭。”
干事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你妈分到郊区劳改所了,明天启程。换洗衣裳、被褥,今天就得送到军管会。”
“唉,我这就去准备……”贾东旭蔫头耷脑应着,临进门时,狠狠剜了眼正在拧毛巾的何雨柱。何雨柱余光扫见,心里只道:都说他是老实人,可这眼神,倒不像安分的主儿。
贾东旭请了一天假,抱上包袱去了军管会。
贾张氏一见儿子,嗓子立马劈了叉:“东旭啊……!他们不是人呐!天天逼我干活,连觉都不让睡,整宿整宿折腾我啊!”
门口看守脸一沉,木棍“哐”一声砸在铁栅栏上:“张大花!再瞎咧咧,现在就把你押进去!”
“妈!你别嚎了!再胡说,刑期往上加,你还想出来?”贾东旭急得直跺脚。
贾张氏一哆嗦,缩了缩脖子,委屈巴巴地嘟囔:“东旭啊……妈冤啊!不就顺了点玉米面?至于送这儿来?我画个圈圈咒何家断子绝孙……天灵灵地灵灵,老贾老贾快显灵!”
看守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当场吼道:“张大花!搞迷信宣传?立刻回去!”
转头对贾东旭甩出一句:“探视取消,你可以走了。”
贾东旭愣在原地……他还想问钱藏哪儿呢,工资早掏空了。见看守面色铁青,只得转身走人。身后,他妈的哭嚎一路拖长,像杀猪前最后一声叫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