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早清楚这局怎么摆的。原想着给向利羊个开口的机会。
可这人,除了喊冤,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。
武哥收回目光,电棍往肩上一搭,声调平得像尺子量过:
“犯人向利羊。”
“寻衅滋事,殴打同监人员。”
“禁闭一天,伙食减半。禁闭期满后,劳动量翻倍。”
“伤势较重,先送医务室处理,包扎完直接押禁闭室。”
话落,转身就走。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合上,余音在走廊里撞了两下,没了。
牢门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
狱警伸手,准备架起向利羊。
向利羊耳朵里刚钻进那句“人赃俱获”,脑子“嗡”地炸开。
“不是我!”
“真不是我!”
“我压根没动过手!”
“是他们先撞的!是他们冲上来推搡的!”
“就是他们!”
“你们……合起伙来咬我?”
“你们一窝的!一个锅里捞饭的!”
“你们……全在犯法!”
他嗓子劈了叉,吼得颈侧青筋暴起,唾沫星子直喷到狱警制服领口上。
狱警指尖一顿,慢慢缩回手。
从腰后摸出一副手铐,“咔”地锁死向利羊腕骨。
拖着人就往外走,鞋底蹭着水泥地,发出粗粝的刮擦声。
“哎哟!手要断了!”
“脚!我脚根本抬不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