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你和郑朝阳,早把这当成游戏环节了?”
“不然,怎么专挑我一个,反复折腾?”
“因为别人,不够让你尽兴?”
陈枫的声音里,竟透出一丝哽滞。
……
白玲没了声音。
连抽噎都停了。
整个人伏在地上,额头贴地,肩膀不动,脊背僵直,像一尊被抽掉骨头的泥塑。
眼神空着,什么光也没有。
可陈枫还在说:
“我以为,你骗我两次,总该收手。”
“可你偏不。”
“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?”
“还睁着眼,编郑朝阳得了绝症?”
“我是个医生。”
“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
“还求我……一个被你骗两次的男人……去救你那个‘主人’?”
“白玲,你哪来的胆子?”
“你真当我,是你砧板上人剁的鱼肉?”
声音冷硬,字字带刃,底下压着烧穿喉咙的恨。
“不是……真的不是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信我……”
她嗓子哑得只剩气音,身子控制不住地抖,指尖抠进地板缝里。
可那点疼,远不如心口裂开的万分之一。
她忽然就懂了。
懂他为什么再不肯信她一句,再不肯留她一分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