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哑口无言,伏在他胸前,浑身力气像被抽空。
因果自种,果报自承。
她该受着。
过了许久,她忽地抬头,耳尖通红,盯着他眼睛:
“老公,你对我……还是有反应的。”
“嘴上硬,身上不听使唤。”
“现在,它可没躲着我……”
……
陈枫只觉头疼。
他确实绷着劲儿压着,可有些本能,真不是咬牙就能压死的。
好在最后关头,他仍一把按住她伸来的手,没让动作继续下去。草草冲净,裹着浴巾就出来了。
白玲咬着下唇站在那儿,胸口起伏,指尖发凉。
他没看她,径直回屋。
不多时,已侧身躺下,陈依蜷在他臂弯里,睡得香甜。
“唉……造的什么孽……”
翌日清晨……
陈枫睁眼,左边是白玲,像只餍足的小猫,枕着他胳膊,时不时偷瞄他一眼;右边是陈依,还在梦里,小嘴一张一合,正叼着他耳朵啃,口水湿了一片。
他抬手揉了揉额角。
终究是没守住。
“算了算了,该干活了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