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嫁人,也是拖累。”
“可她一个人……活不来来。”
老人声音哑得厉害,却没抖,“你若肯护她,名分不名分的,我不要。”
“只求你待她好些。”
“小洁……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屋里很静。
只有叶哲泰粗重的喘息,和窗外远处一声模糊的哨响。
他得替叶文洁谋一条活路。
哪怕没有名分。
跟了丁秋楠的丈夫,也行。
丁秋楠他信得过。
有她在一旁照应,叶文洁不会吃暗亏。
再者,方才陈枫那一手医术……把叶哲泰从断气边缘硬生生拽回来……已足够说明,这人底子厚、手段硬、靠得住。
他不必担心丁秋楠将来受苦。
更不必怀疑陈枫的担当:明知风险,还敢蹚这趟浑水来救人。
情义二字,他看得见。
眼下,这是最稳当的路。
“……”
陈枫没立刻接话。
叶文洁怔在原地,脑子发空。
目光在父亲脸上停一停,又转向陈枫,嘴唇微张,却没发出声音。
做小?给丁秋楠的丈夫?
她第一反应是荒谬。
可只过了几息,心沉下来,思路也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