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“也清楚自己选的是哪条路。”
“你下地狱,我就跟着跳。”
“你成魔,我就陪你堕。”
“这是我挑的赎罪方式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直视他,目光沉静如水:
“而且……”
“这不光是赎罪。”
“我告诉过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只爱你。”
“你不信,我不怪。”
“这是我造的业,我担到底。”
“我不求复婚。”
“一次都不会再提。”
陈枫听着,指尖绷紧,喉结上下滚动。
不是动容。
是火在烧。
烧她来得太晚,烧她毁掉一切后才开口说爱,烧她一边把人推下悬崖,一边还要系上绳子说“我陪你坠”。
他从不稀罕她的悔。
从来都不。
迟来的真心,连灰都不如。
“现在,轮到你还了。”
“把我当你的女人。”
“你想怎么对待一个女人,就怎么对我。”
白玲没眨眼,也没退。
陈枫眼神一沉,忽然伸手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。